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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漢另一位智囊──法正

官門之後

法正(176220),字孝直,右扶風郡郿 (今陝西省眉縣東北), 東漢末年劉備部下重要的謀士。法正祖父法真是東漢末年的名士,號“玄德先生”;其父法衍曾擔任過司徒椽、 廷尉左監。

懷才不遇

建安初年,由於天下飢荒,法正與好友同郡的孟達一起入蜀依附劉璋,但劉璋不是個善於用人的人,很久之後法正才當上新都縣令,之後又被任命為軍議校尉。法正懷才不遇,又被州邑中的人誹謗,十分苦惱, 益州別駕張松與法正是好友,也覺得劉璋不是個能成大事的人,常常感概自己的遭遇。

劉備善待

【西元208年】,張松出使曹操,歸來後勸說劉璋與曹操斷絕來往與劉備交好。不久後曹操在赤壁戰敗,劉備勢力得以壯大。劉璋於是問應該讓何人出使劉備,張松於是舉薦法正。法正一開始辭讓,後來不得已只好前往。

當劉備見到法正後,便“以恩意接納,盡其殷勤之歡”。法正覺得劉備有雄才大略,是可以輔佐的明主,於是回到益州後,遂與張松密謀協規,決定暗中戴奉劉備為主。

法正倒戈

【西元211年】,劉璋聽聞曹操欲遣司隸校尉鍾繇征討張魯,因此懼怕曹操得漢中後兼併益州。張松遂勸劉璋迎接劉備入蜀,讓他討伐張魯,法正於是再次被任命為使者,與孟達各率兩千人出使劉備,迎請劉備入蜀。

法正於是暗地裡背叛劉璋,向劉備獻策說道:「閣下命世英才,劉璋無明主之能,以張松為內應,奪取益州;以益州的富庶為根本,憑藉天府之國的險阻來成就大業,易如反掌。」諸葛亮的「隆中對」提到想要奪取天下,就必須佔據荊州和益州,而法正、張松的倒戈實乃天賜良機,於是劉備應允,隨即率軍入蜀。

瞭若指掌

【西元212年】劉備假意答應北伐張魯,進軍葭萌。張松因事情敗露被殺,劉備於是與劉璋決裂,向成都進軍。益州從事鄭度向劉璋建議以堅壁清野拖垮劉備。劉備知道後十分憂慮,法正卻認為劉璋雖然沒有什麼才能,但還算是個愛民的州牧,因此不可能採納這個會損害百姓利益的計策。果不其然,劉璋認為:「吾聞拒敵以安民,未聞動民以避敵也。」於是罷黜了鄭度。得仔認為法正挺細心的。

勸用許靖

【西元214年】劉備軍包圍成都,蜀郡太守許靖將要出城投降,被人發覺,因為是在危急關頭,不宜誅殺自己人,於是劉璋放過了許靖。劉璋投降後,劉備便也因此不用許靖。許靖與其弟許劭(許子將)是天下聞名的名士,但沒有身為人臣的才能。這時諸葛亮諫道:「許靖是眾人所仰望的,斷不可失,應當借助他的名望使海內對您恭敬。」法正也勸說道:「天下有名無實的人就是許靖了。但是主公剛剛開創大業,許靖的名聲四海皆知,您如果連他都不用,天下賢人恐怕會認為您薄待賢臣。」法正希望劉備仿效戰國時的燕昭王重用郭隗的故事,於是劉備對許靖逐漸尊敬重用。

劉備納妻

當劉備佔據益州後,急需與蜀中大族豪強結納關係,因此群下勸劉備迎娶劉璋舊將吳壹之妹吳氏,但吳氏是劉璋已故兄長劉瑁之妻,劉備認為自己與劉瑁同族,這麼做有違禮法。法正進諫道:「晉文公逃難到秦國時曾娶了親侄晉懷公子圉的妻子懷嬴。」法正認為晉文公尚且可以娶親侄之妻而未遭到禮法的抨擊,更何況於劉備與劉瑁之間還不是親戚關係。於是劉備遂納吳氏為夫人。

制定蜀科

不久之後,劉備賜予諸葛亮、法正、 張飛及關羽四人黃金各五百斤,白銀千斤,錢五千萬,錦千匹,作為諸將中最高賞賜。法正被任命為蜀郡太守 、揚武將軍。又命法正與軍師將軍諸葛亮、昭文將軍伊籍 、 左將軍西曹掾劉巴 、興業將軍李嚴五人一起制定《 蜀科 》,改變劉璋治下益州法紀鬆弛,德政不舉,威刑不肅的局面。得仔認為,法正雖然擅長軍事謀略,但在政治謀略上稍差,只知因循守舊卻不會變通。 

答法正書

當《蜀科》制定後,得仔認為可能由於嚴法治蜀,打擊了地方豪強勢力,豪強十分不滿,以消極態度抵觸蜀漢政權,為此,法正提出用當年漢高祖入關與民約法三章之事向諸葛亮進言,認為成都初定,宜“緩刑弛禁”,放寬約束。但諸葛亮認為不能盲目沿用漢初的法度,應當因時制宜,懂得變通,於是寫了封信《答法正書》給法正,曉以大義,告訴其更深一層的意思。

睚眥必報

當時法正在外掌握著益州首府蜀郡的行政大權(蜀郡下轄成都縣),在內仍然經常為劉備出謀劃策,是劉備的主要謀士。法正性格恩怨分明、睚眥必報,掌握大權後,曾經對他有過小恩惠的人都受到他的照顧,與他有過小矛盾的人,他則攜私報復。有人向諸葛亮告發,希望他能夠告之劉備,不要讓法正作威作福。得仔認為諸葛亮深知法正是深得寵信的重臣,足智多謀、勞苦功高,即使提報,劉備也一定會袒護他,因此諸葛亮不願意過問。

進軍漢中

【西元217年】法正向劉備獻計,認為曹操一舉降伏張魯,卻未繼續進攻益州,而留下夏侯淵、張郃駐守漢中,一定是內部動亂,而夏侯淵、張郃的才能不足以守住漢中,應該立即發兵奪取漢中。且告訴劉備奪取漢中的意義:上,可以討伐國賊,尊崇漢室;中,可以蠶食雍、涼二州,開拓國境;下,可以固守要害,是持久的戰略。劉備贊同,於是率領諸將進攻漢中。

力行勸說

當劉備在與曹軍在作戰中,形勢不利,本應馬上撤退,而劉備卻大怒不肯撤軍,無人敢進諫劉備。而當時箭如雨下,法正便走去擋在劉備前面。劉備趕緊喊道:「孝直避箭。」法正回道:「連明公也冒著箭雨、飛石,何況我呢?」劉備無奈只好允諾:「我和你一起撤退。」便暫時撤軍了。得仔認為,法正此計甚絕。

輪番進攻

【西元219年】正月,劉備南渡沔水,於定軍山、興勢山山麓紮營,與率軍前來的夏侯淵部對峙。當時夏侯淵駐守南線據點走馬谷,張郃駐守東線據點廣石。法正採取聲東擊西之計,讓劉備將萬餘精兵分作十隊,趁夜輪番進攻廣石。張郃率親兵搏戰,雖然沒有丟失據點,但也抵擋不住劉備軍的輪番攻擊,於是向夏侯淵要求增援。

攻克漢中

夏侯淵將精兵分撥一半去支援張郃,自己繼續固守南線。隨後劉備派兵偷襲走馬谷,放火燒毀了曹軍陣地前的防衛工事鹿角,夏侯淵親自率四百軍士出營救火、修補鹿角。此時法正提議全力進攻夏侯淵,劉備於是命黃忠居高臨下從後方擂鼓突襲,夏侯淵猝不及被黃忠斬殺,曹軍潰敗。劉備從此佔據了漢中之戰的主動權。後來曹操親征,聽聞是法正獻計取漢中,因而感慨不已。得仔心想,連曹操都認同法正的謀略之優。

法正之終

同年,劉備攻占漢中,自立為漢中王,以法正為(漢中王) 尚書令、護軍將軍。次年,法正去世,終年四十五歲。法正之死令劉備十分感傷,一連哭泣數日。法正死後,被追謚為翼侯。

諸葛之嘆

法正年長諸葛亮四歲,兩人同為劉備股肱,雖然性格和興趣彼此不同,但雙方始終能以公事大義為重,諸葛亮總理後方政務,足兵足食;法正則隨軍征討,出謀劃策。互相之間能夠緊密合作,取長補短。後來劉備東征孫權為關羽報仇,群臣大多進諫,皆不聽從。章武二年(222),大軍戰敗,退回白帝。諸葛亮感嘆道:「若法孝直還在,便能夠制止主上東征;就算不能制止,若隨行東征,一定不致大敗而歸。」

後記

陳壽也將法正比作魏國的程昱和郭嘉。但陳壽同時也認為法正品德不佳,這一點也與程昱和郭嘉相似:程昱性格急躁,喜歡與人結怨;郭嘉不喜拘束,行為不檢點。兩人雖對魏國功不可沒,但性格及操守上皆有缺陷,故陳壽以此二人比擬之。

得仔個人的感覺上認為,法正在漢中戰役裡獲得對曹操的戰略勝利,這是蜀漢前所未有的勝利。可是當法正死後,蜀軍不但在各條戰線上毫無戰略建樹,反而遭遇彝陵之戰這樣挫動國本的大失敗。得仔認為法正若多活個二十年,天下局勢恐有變數。

 

資料來源

《三國志》、百度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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